老婆月薪好几万全偷摸接济娘家,自己兜里比脸还干净,我主动申请长期待在工地上,才走几天她哭着求我转钱救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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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地宿舍的折叠床嘎吱响,我刚把泡面泡上,手机屏幕亮了。
丁雅文打来的,连着三个,我没接。
她发来一条语音,点开就是哭腔:“炎彬,你转我两万行吗,家里急用。
”我盯着手机看了半天,手里那桶泡面突然就不香了。
三天前我拎着行李箱出门时她还在打电话,跟她妈说“这个月多转两千,振海要换车”。
我在工地刚住到第五天,她哭着求我转钱救急。
我把手机扣在床板上,起身去阳台点了根烟。
这日子,到底是谁在救谁的急?
01 工地值夜班那晚风大,活动板房的铁皮顶被吹得哐哐响,跟有人拿锤子在外面敲似的。
我裹着军大衣坐在门口,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中间,手里还得填值班日志。
笔冻得不下水,我搁嘴里哈了半天热气才勉强划拉出几个字。
丁雅文在电话那头说热水器坏了,不出热水,洗澡洗到一半冻得直哆嗦。
我说找人来修啊。
她说修不了,用了七八年了,内胆锈穿了,师傅上门看了说换个普通的加安装费三千。
我嗯了一声,说行,我想办法。
挂了电话我翻微信零钱,八百六。
又打开工资卡短信,上个月工资到账一万二,还完房贷四千五,转给丁雅文七千,卡里剩五百零三块。
再翻支付宝,余额宝里还有两百多,那是留着交话费的。
三千块,我拿不出来。
我坐在那儿把手机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,想着要不跟赵经理预支点工资,又张不开这个嘴。
来工地才半个月就预支,人家怎么看我。
想来想去给工友老周发了条消息,问他手头宽不宽裕,倒三千应个急,下个月发工资就还。
老周秒回:卡号。
没多问一个字。
我盯着到账提醒看了好几秒,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。
老周跟我同岁,人家兜里随时能掏出三千,我连三百都得琢磨琢磨。
第二天我把钱转给丁雅文,她回了个笑脸表情。
过了会儿又发来一条:这个月工资又花完了,你那边还有没有,没有就算了。
我没回。
把手机揣兜里,去工地食堂打了份白菜炖粉条。
五块钱,粉条比白菜多,油星子能数出来。
赵经理端着餐盘坐过来,餐盘里红烧肉、炒鸡蛋、米饭堆得冒尖。
他往我碗里夹了块肉,问我新工地那边考虑得怎么样。
缺个技术负责,驻场一年,补助一千五,吃住全包,一个月到手一万三千五。
我嚼着肉说再想想。
赵经理笑了一声,说你那点工资,还完房贷剩不了几个,来工地至少能攒下补助。
他又往我碗里夹了块肉,说隔壁那个楼盘不错,你啥时候也弄一套。
我扒拉着粉条没接话。
首付从哪来?
我兜里连换个电动车电瓶都得算三天。
晚上躺床上我给丁雅文发微信,问热水器换了没。
她说换了,又发来一张自拍,裹着新买的珊瑚绒睡衣,背景里热水器亮着灯。
我放大看了看那睡衣的牌子,商场里卖四五百。
她紧接着发来一句:睡衣打折买的,才两百多。
我把手机扣在枕头边上,翻身面朝墙。
板房外面探照灯白晃晃的,照得窗帘缝里透进来一道光,像把刀子。
02 轮休回家那天是个周六。
我坐了俩小时公交,又走了十五分钟,到楼下正好碰见快递员往三轮车上搬货。
丁雅文在卫生间洗衣服,隔着门喊我下去拿快递。
三个盒子,两个是她的衣服,一个是我的电瓶车充电器。
我的那个盒子最小,拿在手里轻飘飘的。
上楼的时候她手机在茶几上亮了。
一条银行短信,锁屏界面上直接能看到前半截:您尾号7839的账户转账支出8000元,余额…… 我把快递放下,拿起她手机按亮了屏幕。
短信全文弹出来,收款人丁春芳。
丁雅文从卫生间出来,手上还滴着水,看见我拿着她手机,愣了一下。
我把屏幕朝她转了转,问这八千是怎么回事。
她拿毛巾擦了擦手,说妈那边生活费不够了,我补了点。
我说上个月不是刚给过吗?
她皱着眉说,我爸忌日快到了,家里要办事,多给点怎么了。
说完从我手里把手机拿走了,往茶几上一扔,说林炎彬你能不能别跟查岗似的。
我没说话,走到电视柜底下把那个铁皮饼干盒翻出来。
那盒子是结婚时装喜糖的,后来成了家里的票据箱。
我蹲在地板上,把里面的存折、回单、缴费凭证一张张往外掏。
丁雅文坐在沙发上叠衣服,叠一件往旁边摞一件,嘴里说你别翻了,翻了又能怎样。
我没理她。
翻到最近半年的银行回单,一张一张按日期排好,在茶几上铺了一溜。
八千、五千、一万二、六千、一万五、八千、七千五。
半年,光有回单的就有七万多。
那些没打回单的,我估摸着得有十来万。
我蹲在地上抬头看她。
她手里攥着件我的旧T恤,叠到一半不动了。
“丁雅文,你一个月工资三万多,咱家存款没上过两万,你自己看看钱去哪了。
” 她把T恤往沙发上一扔,说林炎彬你什么意思,我花我自己的钱还要跟你报备?
我说你花你的钱我管不着,但家里房贷是我在还,水电物业是我在交,你连卷卫生纸都没往家买过。
你钱全贴娘家了,咱俩这日子还过不过?
她站起来,把手里那件T恤往地上一摔,说不过就不过。
转身进卧室拽了包就往外走。
门关上那声响,震得茶几上的回单飞起来两张。
我蹲在地上捡,捡到一半不想捡了,坐地板上点了根烟。
烟灰弹进饼干盒里,盒底还压着张照片,是结婚那年在她家院子里拍的,丁振海站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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